当日,白采女便被打入了冷宫。

三皇子按例送去了乐安殿。

萧衡在邀月宫足足待了一整日,直到晚膳后北辰王求见方才离开。

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换了药之后,柳月棠便坐在贵妃榻上赏月。

月光清冷而皎白如雪,倾洒而下,将柳月棠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见柳月棠静坐许久也不语,挽秋取出薄毯盖在了柳月棠身上。

“现在入了秋,夜晚的风有些凉,娘娘穿的单薄注意身子。”

柳月棠浅浅一笑,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

“娘娘是在想,白采女一事?”

柳月棠微微颔首,看着窗外明亮的玉盘道:“白采女,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如今本宫怀有身孕,不得不防。”

经过了阮氏一事,她越发明白斩草除根的重要性。

若那一日,她没有摔碎暖阁中的茶盏,很有可能便会成为阮氏刀下的亡魂。

面对敌人,绝不能有一丝心慈手软。

更何况还是一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敌人。

“娘娘,您想如何做?”

柳月棠瞳孔深处闪过冷芒,轻声道:“冷宫不是有许多疯子么?那便让她们再疯一些。”

挽秋一愣,待柳月棠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几句后,她方才了然,低声道:“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安排。”

柳月棠轻轻点头,幽深的眸中满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