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嫔顿时声泪俱下,膝行上前抓住萧衡的龙袍道:“皇上,臣妾冤枉啊!”
萧衡一脚将她踢开,“铁证如山!还想狡辩?”
玫嫔重重摔倒了地上,撑着身子哭诉道:“皇上!臣妾当真是冤枉。”
“臣妾一直以为阮氏死了!”
“一定是她在冤枉臣妾!她入宫便同臣妾不睦,臣妾为什么要救她?臣妾巴不得她早点死!”
“一定是她冤枉臣妾!对,皇上!她这是死也要拉臣妾下水,所以才写上这样一封信。”
她极力狡辩,因过于激动急得满面通红。
见萧衡依旧阴沉着脸,玫嫔转眸看了一眼柳月棠,“皇上!阮氏这是想要除掉她最厌恶之人!臣妾,昭妃,还有熙妃!她都想要一起除掉!”
“臣妾和熙妃、昭妃娘娘一样,是受害者啊,皇上!”
她哭的泪流满面,满是委屈和对阮氏的愤恨。
人群中的叶美人低低道:“玫嫔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柳月棠怕任由玫嫔说下去,这证据都会变成陷害,连忙道:“玫嫔,你说你是冤枉的?”
玫嫔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猩红的看着柳月棠:“是!妹妹,我同你一样都是被阮氏算计之人。”
“可本宫怎么觉得是被姐姐算计了?”
柳月棠轻飘飘脱口而出,惊得玫嫔眸中的泪珠都停滞了一般不肯落下。
“方才我听容嫔说,是你将昭妃引到这暖阁来的?”
玫嫔强自镇定的道:“是我喝醉了,不慎将酒撒到了昭妃娘娘身上,我……”
“你一个草原女子,就这么不慎酒力,堪堪几杯便将你灌醉了?”柳月棠不急不慢地逼问着她。
“我……我连着喝了好几杯,当时脸都红了,皇后娘娘您也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