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紧让萧衡心底更加慌张,催促着沈太医:“熙嫔脉象如何?”
沈太医确保无误之后,脸上凝重的神色一扫而空,大喜拱手道:“恭喜皇上,恭喜熙嫔娘娘,娘娘脉象和缓滑利,如盘走珠,乃是喜脉。”
柳月棠一怔,仿佛被兜头泼了一捧暖融的春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喜脉!熙嫔这是……有孕了?”萧衡惊喜的尾音中不觉带了一抹颤抖。
他并非第一次听到妃嫔有孕,却是第一次如此惊喜,惊喜地如此难以置信。
沈太医亦是满脸喜悦,“正是,司太医诊后便更加确定无疑了。”
惊和喜不停地在柳月棠脸上交替,她转头看向萧衡,四目相对时,他脸上的欢喜比自己还要浓郁几分。
萧衡握住柳月棠的手,这才发现彼此指尖都有些激动而害怕的发颤,他紧紧扣住柳月棠的手,欲给她心安。
司太医诊脉片刻后,笑的胡须都跟着激动:“回皇上,熙嫔娘娘已经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
众妃闻言脸色一暗,彻底死了心,一个个咬牙的咬牙,掐手心的掐手心。
“好!甚好!”萧衡双眸一弯,墨色瞳孔中泛起细碎的光泽。
他双手握住柳月棠的双手:“淼淼,高兴傻了?”
随着他的声音,柳月棠回过神来,素手微微抚着小腹,“沈太医,本宫真的有孕了么?”
“本宫不是不能怀孕吗?”
一时间,柳月棠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做母亲了,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可现在却告诉她,她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