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眸中笑意宛如一汪春水。

“淼淼就是朕最好的药膏。”

“吻一下,朕就不疼了。”

柳月棠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一动,随后轻柔地吻在了萧衡的胸膛上。

萧衡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似是有一抹暖流从心口蔓延至指尖。

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禁用力了几分,“淼淼,以后不许再饮酒了。”

“昨日淼淼醉酒一舞虽宛若天人,但朕不愿再见到下一次。”

“为什么?可是臣妾失仪了?”柳月棠故作不懂的问着。

萧衡紧紧拥着她,下巴贴在她脸颊上,和声道:“朕不愿见到你哭,更不愿见你那般伤害自己。”

昨夜他久久未睡沉,脑海中全是柳月棠拿着酒杯跳舞的身影,凄美却又让人心疼。

“若下次朕再让你难受了,你便任性一些,冲朕发脾气好不好?”

柳月棠撅起红唇,娇嗔地将头转过去:“皇上是九五之尊,臣妾可不敢同您发脾气。”

“朕在淼淼面前,既为君,也为夫。淼淼对夫君发脾气朕又岂会怪罪。”

柳月棠妙目一亮,难以置信的望着萧衡:“皇上的意思是,您是臣妾的夫君吗?”

见她这般惊喜的模样,萧衡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自然算是。”

“那臣妾可以唤皇上一声夫君吗?”

她盈盈水眸中波光流转,满是灵动和期待,宛如一汪清泉干净而纯粹,叫萧衡实在忍不下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