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嫔位中,唯有自己和楚嫔膝下有皇子,她家世比楚嫔好,那么极有可能争取到这四妃之一的位置。
这般想着,耳边又传来阮玉箫的声音:“你眼下想的应该是如何铲除那些高位之人,自己坐上尊贵的妃位,乃至贵妃之位,如此一来,你的三皇子亦会更加尊贵。”
“大皇子素来不成器,二皇子又愚钝呆滞,三皇子只要悉心教养,定能超越大皇子,届时,你何须担忧三皇子无法竞得储君之位?”
玫嫔眸光闪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会谋划。”
阮玉箫目视着她:“但你心里也很清楚,我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你想动皇嗣,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若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还不如借我这把刀,除去后宫最得宠位份最高的妃子。”
玫嫔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缠丝点翠金步摇,晶石轻晃,在她雪白的脸庞投下细碎光影,似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
她应下:“好,你要我怎么帮你?”
“再过十日便是中秋,我要你那一日想办法将昭妃引入宴上的暖阁。”阮玉箫一字一句缓慢的说着。
玫嫔黛眉微蹙:“可暖阁附近值守的宫女是由内务府安排的,本宫如何帮你混进去?”
阮玉箫取下手中的一枚碧玉刻字戒指,“你拿着这枚戒指去找内务府的副总管,他自会安排。”
玫嫔接过戒指,意外地勾了勾唇:“没想到,咱们玉妃娘娘的羽翼如此之多。”
提及羽翼二字,阮玉箫心中狠狠一抽痛。
阮氏一门,上至百余口人,下至父亲的死士,尽皆惨亡。而自己在宫中的势力,亦仅存内务府的赵禄。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
这一战,注定有去无回。
萧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
看着你心爱的女子死时,你会痛苦崩溃成何样。
但这一切,都无法与你带给我的痛苦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