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嫔目光狠狠剜了阮玉箫一眼,随后巧笑道:“这宫中的宫女都长得差不多,自然有些相似。”
萧衡沉吟:“也是。”
他耐人寻味的勾了勾唇,只当阮玉箫痴痴的眼神是在引起自己的注意。
毕竟这种事不止一次两次了。
阮玉箫双手端着茶盏,每走一步,她的心便揪紧一分。
往日的甜蜜,缱绻,温情时光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她双手将茶盏缓缓呈上,目光死死盯着萧衡抬起的手。
就在他触碰到茶盏的一瞬间,阮玉箫手一颤,茶盏瞬间从两人指间滑落,倒了她一身的茶水。
茶盏当即“哐当”坠地,碎成了几片。
玫嫔脸色瞬间煞白,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怒喝道:“大胆贱婢,做事如此毛手毛脚,还不快下去领罚。”
她冷厉瞪着阮玉箫,生怕她暴露了身份牵连到自己。
此刻她真是后悔极了,早知如此便绝不可能让阮玉箫见皇上。
真是个蠢货!家族都被满门抄斩了,还这般深情款款。
阮玉箫被玫嫔这一喝,身子猛的一颤回过神来,连忙磕头:“是,奴婢这就下去受罚。”
看着地上破碎的茶盏,萧衡心中甚是不悦,正要说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周德福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凄然的跪下:“皇上不好了!四皇子突发心悸发作,已经晕厥过去了,眼下太医正在全力救治。”
“什么!?”萧衡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往外走去。
待玫嫔回过神来,萧衡已经走出了正殿,她连忙提着衣裙唤道:“皇上!臣妾同您一起去。”
阮玉箫如丢了魂一般回到了暗阁中,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狠狠攥着胸前的衣衫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