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容婕妤已经送去了产房中,由太医诊治。

皇后则审问着管理荷园的宫人。

“荷园周围都没有蜂窝,平日里也只有少许蜜蜂出没,奴才也不知那些蜜蜂是从何处来的啊!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皇后冷冷逼视着他:“容婕妤遇险时,你在何处?”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奴才正在荷园东边清理凋谢的荷花,奴才有证人,清扫道路的小安子看见了奴才,还说了几句话。”

“那你今日可有见到可疑之人出没荷园?”皇后又问。

太监低着头极力思索着,片刻,满脸惶恐地摇了摇头:“今日只来了几个宫女太监,并无什么可疑的人。”

见他嘴角也吐不出什么有用的,皇后招招手,让他退下。

又回头吩咐拂柳:“你先去盯着荷园,刘河查到有何异常立刻来禀报本宫。”

拂柳连忙颔首称是。

这时,太医院的刘太医和文太医走了出来。

刘太医拱手道:“娘娘,容婕妤动了胎气,只怕是要早产。”

皇后触及到容婕妤下身的血后,便猜到了会早产。

她定一定神:“好,容婕妤便交给你们了,务必保证容婕妤和腹中皇嗣无恙。”

这时,产房中慌慌张张的走出来一个宫女,对着皇后行了一礼,随后看着柳月棠道:“熙嫔娘娘,我们家小主要见您。”

柳月棠微微一怔,旋即抬眼望皇后看去。

皇后点点头道:“进去吧。”

得了皇后的会意,柳月棠提起裙摆便往产房中走去。

产房中,容婕妤脸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额间已是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