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使出劲,可嬷嬷却说力度不能太过了,否则容易撕裂。
可力气小了,嬷嬷又说力没有用对,让她下身用力,不能浑身使劲。
就这样尝试了一次又一次,白婕妤早已双眼猩红,满头大汗。
就在她受不了想要骂人时,突然听到了嬷嬷的声音:“小主,看到孩子的头了,您再用用力。”
“诶,对,就是这样用力。”
而外头蒙汗药一事已经查明,原来是产婆将蒙汗药嵌在了指甲缝隙中,而蒙汗药入水即溶,再将毛巾浸水擦拭白婕妤的脸,起到药效。
产婆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啊!”
“是谁指使你的?”萧衡犀利冷冽的声音如刀子般搁在产婆身上。
产婆浑身发颤,不敢直视萧衡:“没有人指使奴婢,是白婕妤太过于跋扈。之前杖责了奴婢的义女春儿,奴婢只是想报复白婕妤而已。”
萧衡对着周德福使了一个眼色:“你看查查,是否有此事。”
话音刚落,产房内突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众妃心头猛然一紧缩,抬眼往产房中望去。
唯有萧衡一脸喜色,遽然站起身:“可是生了?”
他疾步踱到产房外。
竹嬷嬷抱着包裹好的孩子走了出来,喜笑颜开道:“皇上,是位小皇子。”
话音一落,皇后便带领着众妃喜气洋洋地道贺:“恭喜皇上喜得皇子。”
柳月棠抬眼往玉妃望去,只见她手背上的青筋累累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