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白婕妤在梅园中险些小产后,便向皇上求了出门坐轿辇的殊荣。
柳月棠面色平静道:“她想要的可不是轿辇,是荣耀。”
说着,她对着流筝招了招手。
流筝凑过头去,听着柳月棠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将消息传出去,就说白婕妤腹中十有八九是男胎。”
流筝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过来,微微点头。
看着满园的春色,柳月棠心旷神怡。
她相信,放出去的这个消息定会让玉妃彻底坐不住。
既有人动手,她又何必去脏了手。
“妹妹。”身后婉转温柔的声音响起。
柳月棠转身过去,苏南卿步履端雅地往自己走来。
她一袭扶光色长裙,宽大的衣裙刚好遮住了微微显怀的小腹,反而衬得她腰肢纤细柔弱。
柳月棠伸手过去扶着她,苏南卿顺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那日我让踏雪送东西来时,她说容婕妤正在同你下棋,妹妹最近和容婕妤走的很近么?”
柳月棠含笑道:“也不算很近,她喜欢下棋,便偶尔来我宫中对弈两局而已。”
苏南卿回头环顾了一眼四周,神色凝重道:“妹妹,我猜到了你想作甚。”
柳月棠脚步稍顿,怔怔抬头。
见她继续道:“容婕妤这个人不简单,我怕你没将玉妃除掉,反而会让自己给搭进去。”
见苏南卿猜到了,柳月棠便也不否认,只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着想,但姐姐可否相信我一次,我心中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