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眼中划过一丝光亮,缓缓启口:“淼淼如何?”

他希望她像水一样,不被困于一隅,而是始终流向更辽阔的地方,永远做她自己。

“淼淼……”柳月棠缓缓念着。

她倒是希望她的人生如水一般,自由流淌,热烈且自由的流淌,去想去的地方。

只可惜,她的一生都困在了这偌大的红墙之中。

不过,这个名字她还是挺喜欢的。

于是,柳月棠点点头:“嫔妾喜欢。”

“淼淼可还疼?”他温暖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

陌生的名字听着总是有些生疏,柳月棠轻声道:“好些了。”

“司徒家的千金进宫了。”萧衡突然冒出一句。

柳月棠微微一怔。

“母后同司徒家的主母乃是世交,如今她在寿康宫。”

柳月棠没想到,司徒家和太后还有渊源。

司徒家那位一旦入宫,太后会是很好的靠山。

只怕,也不是位安分的主。

她的家世,身份,就由不得她安分。

“那皇上准备给她什么身份?”

萧衡眸中一片深沉的墨色:“淼淼,还记得上次下棋时同朕说的话吗?”

柳月棠自然记得。

所以眼下,司徒家的小姐便是萧衡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