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并不说话,只是浅浅一笑,阴沉而妩媚。

容婕妤心中生了一抹后怕,她竟知道自己屡屡加害于她,那她定容不下自己和腹中孩子。

想着,容婕妤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目光有些闪躲。

“不管你信与否,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取你性命,我甚至希望你能与玉妃抗衡。”

说罢,她便微微颔首:“我该回宫喝安胎药了,妹妹请自便。”

一旁的宫女连忙扶着容婕妤下了台阶,随着她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姐姐,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容婕妤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着柳月棠。

此时细碎的日光洒落在她身上,眸中宛若春日的湖水,深邃却又清澈。

思忖片刻,容婕妤抬脚又上了台阶,坐到亭中。

“妹妹不若坐下说话。”

于是,两位宫女便退了下去,观察着附近。

“妹妹是想让我助你除掉玉妃?”容婕妤声音说的极为小声

柳月棠微微颔首:“姐姐聪慧,一猜就中。”

容婕妤正一正发髻上的玉钗,轻勾丹唇:“妹妹不妨直说能给我什么好处。”

柳月棠浅浅一笑,懒懒端起一旁的茶盏却不喝,只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茶水道:“姐姐如此聪慧,其中好处还需妹妹一一道来吗?”

“姐姐应该不希望自己千盼万盼而来的孩子沦为他人争宠上位的棋子吧?”

说完,她轻啜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