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将柳月棠揽入怀中,目光沉沉而迷离。
“你放心,不管是谁,朕都不会让你白受这番委屈。”
他抚着她瘦弱的肩膀:“棠儿觉得,此次之事会是谁?”
柳月棠沉默片刻,在他胸膛微微摇头:“嫔妾不知道。”
“嫔妾只知,这幕后凶手权力极大,否则怎会将那条狗安排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同它有关的小太监都死了。”
“但是嫔妾认为,此事不仅仅是出自一人的手笔。”
萧衡微微颔首:“棠儿所言极是。”
看着她柔弱的煽动着长睫,萧衡柔声道:“若朕不能立刻处置她,棠儿可否给朕一些时间,朕定不会轻饶她。”
柳月棠心中明白,萧衡已然明白这其中有玉妃的手笔。
近日阮飞同许多官员走的近,又同御史大夫交好,势力不容小觑。
所以想必萧衡已经在想着如何动阮飞了,只是在此之前,他不会动玉妃而打草惊蛇。
因为前几日萧衡无意间同她透露,阮飞结党营私,在朝中拉拢不少人。
这已然对皇权产生了威胁,天子是不可能容忍这样的臣子存在的。
于是柳月棠开口:“好,嫔妾相信皇上。”
这桩案子最后查了整整半个月却依然毫无线索,显然背后之人将所有的线索都断的干干净净。
阮飞更是在御前亲自下跪为女儿求情,言辞恳切,称玉妃绝无害人之心,定是遭人陷害。
萧衡心知此时不是动他的时候,更何况仅凭一个小太监死后的证据,玉妃最多也只能小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