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微微点头。
流筝将药膏寻了出来,随后用银签挑了些药膏出来,轻轻涂在了柳月棠背后。
“小主,您不是说,这刀疤是让皇上心疼愧疚的吗?为何如今又要用药淡化?”
药膏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柳月棠明眸稍垂。
男人还不值得让她损坏自己的容颜。
尤其是坐拥三千佳丽的皇帝。
即便这道疤痕是为他所伤,可愧疚和怜惜也会随着时间淡去。
到时候,这疤痕他再看,也只觉得丑陋。
男人肯怜你,那也是建立在好感之上。
否则,你做再多,他也是无动于衷。
刚涂完药,宫人便来通报,太后召见。
柳月棠心头一紧,素来听说太后喜静,除了明嫔她甚少召见妃嫔,怎地突然召见自己?
她按下心中的不安,换了身衣服便前往。
柳月棠踏进寿康宫便闻到了一抹浓郁的檀香味。
檀香最是静心宁神,可柳月棠见到太后的一瞬间却丝毫不能宁不下心。
太后生的很美,即便是不惑之年,通身依旧保持着高贵的气质。
那是权力巅峰蕴养出来的高贵和威仪。
柳月棠从她眼神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不满。
自古婆媳难相处,即便宫中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