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安分一些,朕是永远不会利用她的。”
萧衡冷眸微微一沉:“但是玉妃……太让朕失望了。”
端柔思绪飘忽,缓缓道:“是啊,从前的玉妃娘娘,是何等的纯真,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这深宫,犹如一巨大染缸。
纵是再纯真善良之人,只要入了宫,便不可能再干净纯洁。
自幼在深宫的萧衡自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从不会要求妃嫔能够初心不变,永远善良。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妃嫔心狠手辣,残害嫔妃皇嗣。
近日事件,背后的种种……
各种证据虽未曾指向玉妃,但他心中却很清楚,那些都同玉妃脱不了关系。
端柔叹了口气:“皇弟也不必觉得愧对玉妃,这些年她娇纵跋扈,你身为帝王,已然对她很是宽容了。”
当年,阮飞出征遇险,命悬一线。
其妻伤心至极,孤身前往战场,谁知中途犯了心悸之症,待太医到时,早已没了气息。
玉妃知晓后伤心欲绝,萧衡心疼之余便将她晋为了婕妤,并且从那起,便对玉妃格外宠爱。
即便玉妃变得跋扈娇纵,萧衡念及她父亲的军功,和过逝的母亲,亦是一如既往地包容。
许正因为如此,玉妃在宫中更加肆意妄为,手慢慢的还伸到了妃嫔和皇嗣头上。
正说着,皇后便带着大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