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明嫔上前挽着太后的胳膊,娇声道:“臣妾扶您回宫吧,太后。”

于是,明嫔和皇后扶着太后的手往宫内走去。

脚步落至柳月棠面前时,太后停了下来审视着她:“若哀家记得不错,你是礼部郎中的女儿?”

柳月棠恭谨垂首,不疾不慢道:“回太后的话,正是。”

太后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哀家想起来了,选秀那日你被封为了御女,一年的时间,你倒是从最后面站到前面去了。”

这句话自然就是说柳月棠位份升地快。

柳月棠也从话语中意识到了太后对自己的不满。

好在,太后也没有为难她,便回宫了。

明嫔走后,皇后亲手倒了一盏茶呈到太后身前。

“母后说了许久的话,想必也渴了。”

太后接过茶盏却并不喝,只拈着茶盖轻轻理着茶水。

“哀家虽在崇福司,可后宫的事却也瞒不过哀家。皇后,你对后宫嫔妃倒是越来越宽容了。”

皇后心脏猛然上提,太后话中之意自然是她管理后宫不当。

她福身下去,听太后继续道。

“这虞氏罪有应得也就罢了,可哀家怎么听闻哀家的长孙已经许久未见到皇帝了,他只是个纯真的孩子,皇后你身为母后,应该视如己出,劝皇上莫要将虞氏的罪恶迁怒于孩子。”

其实,这事皇后曾提过。

不过那时萧衡正在气头上,说大皇子自幼便被虞氏宠坏了,导致性子蛮横无理。所以便想要治治他身上不正的之气,让他在颐华宫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