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疏离,转身而去。

谁知刚走两步,衣袖便一紧,他侧头,只见衣袖被女子的手牵住。

随后,她含泪怯怯道:“可是,嫔妾想皇上了。”

她声音软绵绵的,几乎软到了萧衡心尖。

一句想皇上了,叫萧衡再也硬不下心。

转身忽地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径直往殿内走去。

柳月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含泪展开了笑颜。

萧衡抱着她放在了椅子上,深深望着她,眼底眸光复杂。

柳月棠唇瓣微动,却听萧衡终于开口。

“柳月棠,你要朕如何是好。”

他将他的不堪,他的过去,还有那些软肋全都封闭在隐匿的角落里,他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它。

这样,他便还是一个冷毅持重、君临天下的帝王。

而不是一个,脆弱不堪、精神分裂的皇上。

所以,他从不曾提起那些过去。

这几年,他也很少犯过病,也从不曾提起那些往事。

即便是昭妃,她也不敢提及分毫。

可是,那一次,他却魔障了一般告诉柳月棠自己腿上为何有疤。

甚至,还在她面前险些犯了病。

所以他当即逃离了锦绣阁。

他不允许别人将自己看透。

同样,他的情绪也只能被自己掌控。

他厌极了失控和发病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