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低眉浅笑,微白的唇轻轻漾起了梨涡。
昭妃笑的幽幽:“本宫听闻那疯妇如魔怔了一般,拿着匕首乱刺,熙婕妤胆量倒是大,那般情况下还能临危不惧,保护皇上。”
她最后四个字故意拖长了音调。
柳月棠又岂会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不过有些话,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
她半支着身子,直视昭妃深沉的目光,缓缓道:“那等危急时分,嫔妾又怎能做到临危不惧,当时嫔妾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皇上不能有事,所以才惊慌失措挡在了皇上身前。”
顿了顿,她看着笑容已然僵硬的昭妃,继续道:“嫔妾相信,若是昭妃娘娘在场,也会和嫔妾一样不顾一切保护皇上的。”
昭妃眼中似凝了霜雪,冷冷移开视线,温柔落到萧衡脸上。
“臣妾相信,倘若今日置身于此的是臣妾,臣妾与皇上必能彼此护佑,绝不使对方受丝毫损伤。”
她嗓音很轻,却透着一抹孤高和自信。
皇上的宠爱和年少的感情,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所以昭妃能够如此自信的说出此话。
看着两人彼此相惜的目光,皇后目光一黯,嘴角却始终勉强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昭妃怎能拿熙婕妤同你相较,你同皇上相伴多年,又有彼此珍视的情谊,有任何危险自会彼此相护。”
“可熙婕妤待皇上之心,并不比昭妃你少,本宫相信,满宫上下能够以身挡刀的没有几人。”
昭妃唇角蓦然绽出一抹冷笑:“皇后娘娘之意……”
“行了,昭妃。”
昭妃话还未说完,便被萧衡打断。
她垂眼望去,只见萧衡将柳月棠修长的手握在掌中,娓娓道:“你与熙婕妤不同,你知晓区区疯妇伤不了朕。可熙婕妤却不敢拿朕去赌,危机时刻她舍身救朕,待朕的心,朕很清楚,也不容你置喙。”
他回头看着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