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秋,丹菊也得仔细盯着。”
挽秋颔首:“是,奴婢知道了。”
不待一盏茶的功夫,小康子便捧着两百两银子回来。
“小主,还真有,只是这人为何不等事成之后才给银子。”
柳月棠执起剪刀,缓缓启口:“因为,她怕被抓住。”
“还有就是……谋害我只是她目的之一,她想要的是……”
柳月棠眸色一深,剪刀一闭,一支藏于花朵中的花苞嚓地掉落。
“她最想要一箭双雕。”
挽秋反应过来:“小主的意思是……背后之人不是虞婕妤。”
柳月棠红唇冷冷一笑:“你见过哪位杀人凶人会自报家门的?”
挽秋越往深处想,越是毛骨悚然,后背漫上一层薄薄寒意。
“敌在明,咱们在暗……”
柳月棠却是平静如水,只淡淡道:“且看后面吧,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真正的好戏……还没登场。”
待晚上萧衡来时,柳月棠正在服药。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连忙将药倒入了窗外的花盆中,随后假意端着碗喝完。
萧衡踏进屋子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见柳月棠在喝药,他连忙吩咐宫人去将蜜饯拿来。
待吃了蜜饯,又以花露漱口,柳月棠方才起身亲手倒了一杯茶到萧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