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筝背影消失,丹菊坐到了药罐前。
随后拿起湿帕子将药罐盖子打开。
罐中汤汁沸腾翻滚,不断地冒着热气。
丹菊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影方才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随后快速的倒了进去。
就在她本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的时候,一只藏蓝色的鞋子突然映入眼帘。
丹菊浑身一颤,心口狂狂乱跳的抬起头。
只见小康子站在自己面前,锐利如刀一般审视着自己。
她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旋即拉着小康子的衣服道:“小康子,我什么都没有做……我……”
小康子怒得咬牙:“你这些话,还是留到小主跟前说吧。”
“不要啊……小康子。”
丹菊话还未说完,便觉得喉间一紧,又痛又窒息的厉害。
小康子抓住她的脖子一路从后院拽到了正殿,最后重重得甩到了柳月棠跟前。
此时,柳月棠正在修剪着早起送过来的菊花。
丹菊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小主明鉴,小主明鉴,奴婢什么都没有做。”
柳月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不急不慢的修剪着枝叶。
“她既不承认就将她送入慎刑司吧,直到招出幕后之人为止。”
一听慎刑司,丹菊冷汗如雨从额头上沁出。
慎刑司那等地方,酷刑残忍,多达二十道刑法,进去的人,皆是被折磨而死。
眼看着小康子按住自己手臂就要往外头走,丹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扬声道:“奴婢招,奴婢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