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恍然:“也是,郡主如今正是金贵的时候,万事都要以皇嗣考虑。”
说着,她连忙扶着白婕妤的手。
白婕妤在草原肆意惯了,从未曾这般被人小心翼翼搀扶过。
她便甩开宫女的手:“你怎么来中原后也学起她们那模样了,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中原女子,走路还需要人搀扶着。”
“若不是怕有失仪态,我此刻真想拿把剑在这御花园好好操练一番。”
“万万不可!”宫女连忙道。
“郡主,这皇宫不比咱们草原,想要挑刺、害您的人比比皆是,郡主得小心谨慎一些。”
“我知道了!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她轻柔的摸了摸小腹,这腹中的小人可是她余生的荣华富贵,她自得保护好。
颐华宫内。
安神香从孔雀鎏金香炉口中悠悠逸出,悄无声息飘然萦绕在内殿。
容美人一袭宫女装,站在虞婕妤身后替她揉按着太阳穴。
“还是你忠心一些,本宫那个远房表妹,得了几分宠爱便飘了,竟敢不来见本宫。”
提及这个表妹,虞婕妤心中便难受的慌。
这人哪里是送来助自己的?
分明就是膈应自己的。
容美人柔声劝道:“娘娘息怒,白婕妤纵然再得宠,不过是因为皇嗣罢了。”
提及皇嗣,容美人眸光一深,低声道:“娘娘,尤妹妹都同嫔妾说了,柳美人日日都在服药,可每日精神气色却尚好,估摸着就是有孕了。”
虞婕妤嗔目切齿,狠狠道:“那贱人倒很是聪明。”
她用力闭一闭眼:“若本宫未禁足,绝不可能让她将这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