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劳作可以是辛苦,也可以是一连快乐之事。
待所有的栀子花都种好了之后,萧衡深深吸了一口花香之气。
“甚好……”
“以后年年朕都陪你一起见证它们花开花落。”
“年年?”柳月棠眸中意外却又期待。
“皇上的意思是,您年年都会陪着嫔妾?琉音殿也只赐给嫔妾一个人住吗?”
日光下的萧衡褪去了往日的冷峻,唯剩满脸温润。
他正视着柳月棠:“是,以后琉音殿只赐给你一人住。”
柳月棠甜甜一笑,在他胸膛蹭了蹭。
“皇上真好。”
随着夜色降临,萧衡在琉音殿中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却还未有离去之意。
一番洗漱之后,他出来便见柳月棠正对着铜镜梳理着秀发。
萧衡走过去,一缕纯洁淡雅的香味袭入鼻尖。
“棠儿身上的香好像是你初次见朕时用的?”
“皇上是说梅园那一日吗?”柳月棠转身看着她。
萧衡颔首:“那一日你走后便留下了带此香的香囊。”
“这香本是嫔妾在宫外用的,前不久嫔妾将配料给了内务府,方才又制了出来。”
萧衡微微闭目闻香:“嗯……很是好闻。”
柳月棠闻言,含着春水的眸子微微垂下,柔柔嚅动的唇瓣:“那就好。”
“什么?”萧衡听的不清不楚。
“哦……没什么。”柳月棠低头搅着手中的发丝,玉颊微微泛起了红霞。
“皇上,您今日换下的衣衫嫔妾已经洗好了,明日便让周公公带回去吧。”
见她这般害羞,萧衡以为她是因为今早之事受宠若惊,微微扬唇:“那衣服放在你这里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