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见到银两更是眉飞色舞,“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往后花房中但凡有好的花,奴才都给小主您送来。”

宫中的太监最是拜高踩低,柳月棠得宠,他们自上赶着巴结。

柳月棠浅浅一笑:“那就多谢公公了。”

待太监走后,柳月棠素手轻抚着栀子花瓣。

每一片都洁白如玉,柔软光滑若绸缎。

“这花果真是极好,放盆栽中岂不可惜了。”

说着,她抬头看着流筝。

“皇上说他今日何时过来?”

“皇上说过来陪小主用御前,奴婢估摸着应该快来了。”

柳月棠唇边笑漪轻牵,心生一计。

“流筝,去寻把铲子来。”

流筝一惊:“铲子?小主您要这东西作甚?”

柳月棠嘴角幽幽一荡:“皇上这般宠爱我,我岂能浪费了他的一片心意。”

趁着流筝去寻铲子的时间,柳月棠换了一身素净宽松的衣裳,戴上襻膊,便拿着铲子在庭院中松土。

女人,不一定就得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还是那句话,若想在帝王心中留下印记,就必须踏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发丝凌乱没关系,脸脏没关系。

重要的是,让他感觉有自己在的地方便有烟火气息,更像一个家。

让他忘记自己柳美人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萧衡的女人。

萧衡下了轿辇便径直抬脚进了琉音殿。

抬眼时,眼前一幕便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觉缓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