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心翼翼的抹在她受伤的肌肤上。
柳月棠绷紧了身躯,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萧衡手顿时一滞,“疼吗?”
柳月棠微微颔首:“碰到伤口的时候有些疼,不过嫔妾能忍。”
“朕甚少替人上药,不知轻重,若你疼便告诉朕,朕轻一些。”
言罢,萧衡又取了一些药膏在指腹,他动作生疏却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女子。
“先前为何不告诉朕你为了救桉儿受伤了?”
“嫔妾怕说出来没人会信。”她声音中弥漫着悲凉。
“就像方才,皇上也没有信嫔妾,不是吗?”
她转过身去,举目静静凝视着他。
萧衡眉目被烛光染得多了几分温情,须臾,他伸手将她鼻尖的一缕发丝拢至脸庞。
“棠儿,这宫中处处都充满阴谋算计,上至朝廷,下至后宫,从未有谁真心对过朕,朕也从未相信过谁。可是……”
他深深望着她:“棠儿,朕可以试着,以后多信任你几分。”
他话音刚落,便觉怀中一热,女子动容紧紧抱住了自己。
“皇上,嫔妾不需几分,嫔妾只需您一分的真心和信任便好。”
萧衡抚着她披肩的长发,眼眸温柔:“傻瓜,人人都想要朕十分的宠爱,你却只要一分。”
柳月棠贴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烙在萧衡心上:
“因为嫔妾希望皇上将余之九分真心留给萧衡,而非当今圣上。”
萧衡一愣,听她继续幽幽说着:
“皇上忧国忧民,将所有精力都给了景元,却未曾有一日好好爱过自己。嫔妾想告诉皇上,您不止是天子,更是嫔妾的夫君,也是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