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大皇子可还有伤到其他地方?”萧衡问道。
太医连忙回答:“回皇上,大皇子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过……”
他略一迟疑:“不过大皇子被吓坏了,还得好生安抚,否则会留下多梦、心慌的后遗症。”
柳月棠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那位太医,便明白这太医或许也是宓妃的人。
待大皇子安抚好之后,萧衡方才吩咐贴身伺候的嬷嬷带下去休息。
宓妃看着儿子伤势处置的差不多方才放心下来。
随后红着眼望着萧衡,哽咽道:“皇上,还请您替桉儿做主啊,一定要重重惩治柳才人。”
霎时,众妃目光皆落在柳月棠身上。
萧衡逼视着她,沉声道:“柳才人,果真是你推了桉儿?”
柳月棠跪下,抬眸正视着他毫无温度的眼眸,没有半分心虚或闪躲。
“嫔妾没有。”她摇头。
“嫔妾没有理由害大皇子。”
玉妃冷笑一声:“这宫中害人还需要理由么?”
宓妃恨得咬牙切齿:“当时桉儿身边只有你,若不是你推的,难不成桉儿一个小孩会自己摔倒来嫁祸于你?”
而事实正是如此,宓妃抢先一步将话说明便是让柳月棠无法狡辩。
即便柳月棠说是大皇子故意摔倒来嫁祸自己,也不可能有人信。
毕竟谁会信一个五岁的小孩会做出这等事?
柳月棠强自镇定心神,凝视着萧衡:“皇上,大皇子只是个孩子,且不说嫔妾同大皇子无冤无仇,即便有仇,嫔妾也不可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玉妃用手指懒懒捋着团扇上垂下的紫色流苏,巧笑嫣然:“柳才人真同大皇子无仇么?本宫怎么听闻宓妃曾当众罚过柳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