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鲜少这般疾言厉色,吓得柳月棠双睫一颤,拉了拉萧衡的衣袖。
“皇上,嫔妾已经得到教训了,下次不敢了,皇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衡纵然再大的怒意,此刻也因她轻柔细语的声音渐渐缓和。
说着,柳月棠挽住他手腕,这才发现他整个衣袖都湿透了。
“皇上,您衣服都湿了。”
她越发愧疚,眉梢眼角满是心疼,紧紧握住萧衡的手,欲给他温暖。
“都是嫔妾的错,让您淋湿了。”
萧衡看着她柔软白皙的手,明显感觉比自己的手还要冷几分,可心中却一阵暖意。
“流筝……快备好热水,替皇上沐浴更衣。”
柳月棠连忙起身欲替萧衡宽衣。
见她一脸憔悴,连站起来都艰难却还依旧关心着自己,萧衡心底蓦地一软。
“朕自己来吧,你躺下歇着。”
他一身寒气,若是过给她,只怕疼痛更严重。
待萧衡沐浴更衣出来时,柳月棠正准备喝药。
他伸手接过流筝手里的药碗,淡淡道:“朕来。”
柳月棠微微一怔:“皇上……”
他舀起一勺药汁,吹凉后喂到她唇边。
柳月棠一饮而下,举目深深凝视着萧衡。
素衣下的他容色温润,烛光映在他棱角分明脸上更是添了几分柔和温暖。
“怎么了?”
“可是药很苦?”萧衡开口问着。
柳月棠一时间恍了神,这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喝的药苦不苦。
她轻摇头:“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