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点头,“扶我起来清理一番。”

她试着挪动腿,谁料小腹的疼痛更加厉害,险些没有站起来。

进来的挽秋见状连忙上前扶着,满脸关切道:“奴婢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柳月棠摇摇头:“不用,都是老毛病了。”

她自己的身子还是知道的,当年在柳府,一碗碗凉药下肚,导致胞宫受寒,身子时好时坏。

在柳府时,她好几次疼的掉泪,险些晕了过去。

而入宫后,疼痛的症状却好了许多,本以为是身子渐好,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流筝罐了个汤婆子放在柳月棠小腹上,本以为这一次如从前那般疼个半日就好了。

可到了酉时初,疼痛不仅未减,反而更加剧烈。

她蜷缩着身子,手指紧紧攥着锦被,额上脖颈全是冷汗。

流筝见状吓了一跳:“小主,奴婢还是去请太医吧,让太医开一副止疼的汤药,奴婢看着您太难受了。”

柳月棠点点头。

事到如今她只有请太医了,否则只怕会将自己给疼死。

“去请那位沈太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太医疾步而来,匆匆行了一礼后便搭上柳月棠的手腕诊起了脉。

他一边诊着一边道:“小主寒凝血淤,气血虚弱,加上又逢特殊时期所以才会腰酸腹痛。”

正当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时,沈太医却拧起了眉头,又抬头快速地看了柳月棠一眼,欲言又止。

柳月棠心中了然,虚弱的问着:“是不是我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沈太医一惊,收回手以及柳月棠腕上的锦帕,沉凝道:“小主只是胞宫淤滞,在子嗣上会稍艰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