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美人闻言脸色一片涨红,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宓妃娘娘可真会替自己脱罪,嫔妾只是区区美人,如何能左右您的想法,嫔妾所言不过为了顺你心意罢了。”
尤宝林眼眸一转,抬头诧异地望向叶美人:“叶美人此言差矣,宓妃娘娘本不愿责罚柳才人的,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制造矛盾,这才使娘娘被你蒙蔽处罚了柳才人。”
说着,她似很愧疚,又很委屈:“都怪我没有识破叶美人的真面目,让宓妃娘娘被其利用,还请皇上和宓妃娘娘责罚。”
柳月棠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吃一堑长一智,这尤宝林还学聪明了些。
叶美人气得发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们俩合起伙来冤枉我,真当皇上会被你们的片面之词所蒙蔽吗?”
说着,她膝行至萧衡身边,泪眼朦胧,委屈至极:“皇上,尤宝林是宓妃的远房表妹,她们的话不可信啊,嫔妾心性单纯,被人利用,这才着了小人的当。”
萧衡未怒反勾唇而笑,垂眸扫了一眼众人:“如此之弱,却又如此好斗。”
“甚蠢。”
丢下这两句话,萧衡抱着柳月棠抬脚前去。
正当宓妃等人松了一口气时,又传来男子令人生颤的声音:“宓妃娇纵妄为、不睦后宫,禁足一月,静思己过。”
“叶美人、尤宝林争风吃醋,兴风作浪,贬一级。”
直至萧衡说完,纪御女紧蹙的眉头方才一松,捂着胸口缓了缓气息。
“贬一级?”尤宝林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她急得红了眼眶,啜泣着道:“表姐,皇上又贬了我的位份,表姐。”
她原以为,适才那番言辞已然能够自证清白。
岂料皇上竟全然不信自己所言。
宓妃想到此,气性翻涌直上:“蠢货!就知道哭。”
“你同她一起入宫,怎得她深得皇上欢心,步步高升,你却屡屡遭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