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是有些。”

“可是朕病了?”萧衡沉声问着。

司太医回答:“皇上龙体安好,只是……”

他看了一眼上座之人,声音渐次低下去,“只是皇上阴虚火旺,容易导致口舌干燥,失眠多梦,臣这就替皇上开副汤药,让皇上清清心火。”

太医一出,萧衡这便明白了。

他近日屡屡留宿锦绣阁,从不节制,甚至觉得心中炙火很甚。

他本以为,是女子勾得他燥热难耐。

若不曾想,是自己心火过重。

若换做寻常男子,这自是好事,代表男子强健,精力旺盛。

他是天子,自不能日日贪恋于女子床笫上。

更要珍重自身,以社稷为重,使景元开创出太平盛世。

于是,萧衡为了掩饰尴尬,轻咳嗽了一声:“那便下去开方子吧。”

司太医刚走,敬事房的人便来了。

“皇上,您今夜翻牌子不?”

萧衡摆了摆手:“这几日都不必翻牌子了。”

“去将朕从前未画完的那幅山水画拿过来。”

周德福笑呵呵的:“是,奴才这就去。”

“奴才就等着皇上画完了那幅画,大开眼界呢。”

待画呈上后,萧衡提笔沾一沾浓黑的墨汁,思忖片刻后开始在画卷上勾勒着。

作画最能静心,最适清心寡欲之人,萧衡是这般想的。

许久,他端起一旁的茶盏,凝视着茶盏中的幽幽热气,蹙眉放下,敲了敲茶盖:“去换成菊花茶。”

周德福连忙应下:“是,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