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宝林脸色一变,怒目圆睁,狠狠瞪着柳月棠。
柳月棠不怒反笑,声音格外清脆冷冽:“尤宝林可知你这神情像极了你那位冷宫的好姐妹。”
“对了,你们姐妹感情那般好,可有去冷宫瞧瞧她?江氏此刻身边一无所有,若有尤宝林前去陪伴,她一定会万分欣喜的。”
看着柳月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尤宝林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紧握的拳头也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欲抬起手教训。
一旁的纪御女自是听懂了柳月棠的话中深意,她不经意地拉住尤宝林的衣袖。
随后对着柳月棠毕恭毕敬地福身道:“柳才人许久未打扮得如此明艳,嫔妾和尤宝林一时看呆了便忘了行礼,还请柳才人大人大量,原谅嫔妾和尤才人这一回。”
柳月棠一开始便知,纪御女心思比尤宝林和江若汐等人深沉多了,如今瞧来,更是能忍辱负重之人。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纪御女和尤宝林犯了错便可饶恕,那为何却对一个宫女施以重刑?莫不是这宫女犯了何滔天大罪?”
说着,她目光悠悠落在踏雪和苏御女身上。
苏御女了然,解释道:“才人不知,嫔妾的宫女摘花时正好摘下了尤宝林看中的这支,所以才让尤宝林大发雷霆,欲杖责踏雪。”
柳月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道:“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不如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与皇后娘娘,由皇后娘娘处置。”
“尤宝林,纪御女,这样可好?”
尤宝林红唇紧抿,心中的怒火烧得越来越旺。
柳月棠打的什么算盘她自是明白。
此事若是闹到皇后面前,无论是这宫女一事,还是柳月棠冤枉自己这事,吃亏的都是自己。
说不好,还真会被禁足抄写宫规。
若再传到皇上耳中,那她岂不彻底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