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怡然踱着步子:“还是说……你那些情深似海的姐妹?”

“说起她们,你禁足好些时日了,怎么也不来瞧瞧你?”

江采女冷哼一声,不再看柳月棠。

兔死狗烹这个道理她明白,也无需柳月棠来说。

只是,人到此处,难免会觉得世态炎凉,鼻尖也登时一酸。

“你们全都该死!你又比她们好哪里去?”

柳月棠嘴角微微一勾:“可惜,我何时死,你也不会看到了。”

说完,柳月棠转身离去。

江采女盯着她背影扬声咒骂着:“柳月棠!我若是死了,也要拉你一起偿命!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柳月棠眉毛都不曾皱一下,莲步回到锦绣阁。

“小主,就任由江采女这般咒骂您吗?”

“随她骂吧,骂得越大声越好。”柳月棠云淡风轻得端起茶盏在手中把玩着。

她手背肌肤本就白皙细腻,十指纤纤,在白玉茶盏映衬下更是白净的一尘不染。

流筝本以为主子是在欣赏这赏赐下来的白玉茶盏,谁知下一刻她竟高擎茶盏砸向自己的手背。

“小姐……”

流筝吓得称呼也忘了。

她连忙将柳月棠手中的茶盏抢了过来,心疼极了:“小主……您这又何必,伤着自己值得吗?”

柳月棠眼眶微红,却扬唇浅笑。

“我受过得伤同此刻比不值一提。”

“流筝,在后宫,斩草便要除根。”

想要成为赢家,就要足够“狠”。

这狠,不仅仅是对别人,亦是对自己。

流筝强忍着眼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