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撅起红唇,看了看桌上的棋盘。

“皇上既喜欢下棋,臣妾也可以陪皇上下。”

说着,她起身坐到了棋盘面前,手拨着白色的棋子:“臣妾正好也许久没下棋了。”

玉妃就是个棋渣,萧衡实在不想和她下棋,可又拗不过。

每每同玉妃下棋,他只觉无趣。

玉妃倒是下得津津有味,左一句皇上好生厉害,又一句皇上高明聪慧。

甚至还撒娇软语得悔棋,让自己让着她。

或许玉妃要的是闺房之乐,可闺房之乐人人都能给他。

偏棋逢对手之乐却是几年难遇。

外头天空阴沉,如同被浓墨泼洒,重重叠叠挤满了天空。

流筝就怕即将下雨,扶着柳月棠急匆匆赶回宫。

路过一亭子,忽见一桃色身影。

“小主,是苏御女。”

柳月棠抬眸望去,只见苏御女坐在石凳上,捂着胸口连连喘着粗气。

“苏姐姐。”

柳月棠立即上前。

苏御女仰起头,脸上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呼吸困难,神色痛苦。

“你这是怎么了,苏姐姐?”

柳月棠走到她身旁,以手帕擦去她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踏雪连忙道:“回柳宝林的话,我们小主自小就对动物毛发过敏,一旦触碰,便会心悸头晕,方才一只猫不慎扑到了小主怀中,所以小主这才犯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