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痛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情不自禁发出了吃痛的呻吟声。

尤才人伸出她纤长亮泽的指甲,一把掐在柳月棠大腿上,听着柳月棠的痛呼声,她笑的很是张扬明艳:“看来柳御女果真有隐疾,可惜了这副好皮囊了,中看不中用。”

说着,她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犀利,按着柳月棠的头重重砸在了棋盘上。

柳月棠极力隐忍着心头的怒气,瞪着尤才人道:“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针对我?”

尤才人从鼻腔哼出笑:“无冤无仇?你生的这张脸就注定与我有仇。”

“况且……”她看了一眼江才人:“江姐姐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你得罪了江姐姐,我就该替她教训你。”

柳月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感情可真好。”

江才人翻了一个白眼,“羡慕吧?可惜这是你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

尤才人擦了擦自己的手,嫌恶道:“江姐姐,咱们还是去你宫里喝茶吧,站在这里只会脏了自己的脚。”

柳月棠摸着腿上疼痛的地方,眸光冷厉坚定的落在她们背影上:总有一日,她会让这些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姐妹情深是吧?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深。

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柳月棠连忙将小仲子唤了过来,正色吩咐着:“小仲子,你现在马上出去看看外头是不是有个鬼鬼祟祟的太监,若是寻到了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到底是哪个宫的。”

小仲子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当即便应下离去。

挽秋望着外头,百思不得其解:“小主您尚不得宠,威胁不了任何人,究竟是谁会派人暗中盯着您。”

柳月棠慢条斯理的将棋盘上凌乱的棋子归位,幽幽道:“是啊,经过昨夜一事,我已然成了满宫的笑话,在她们眼中我就是一个失了宠的弃妃,又如何值得她们这般费心思盯着我呢?”

流筝眼眸一转:“小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