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很有可能是她一手精心策划的。

萧衡落在于龙椅上。

柳月棠亦换了个方向对他跪着。

她杏色的裙摆和衣袖铺在地面,好似木芙蓉苏生绽开,粉柔干净。

“那荷灯,可是你做的?”萧衡审视着身下之人。

“回皇上,是出自嫔妾之手。”柳月棠不疾不慢的回着。”

“不知,是否嫔妾的荷灯有何不妥之处?所以皇上这才传嫔妾前来问话。”

萧衡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斜眼看着她:“并非是你荷灯有不妥之处,反而你做得甚好,是今夜的灯魁。”

听到灯魁二字,柳月棠错愕的抬起了眼,震惊道:“灯魁?”

她愣了一瞬,慌忙垂下头,解释道:“皇上,这灯并非出自臣妾一人之手,是嫔妾和宫人一起做着玩的,所以……嫔妾无法担任这灯魁二字。”

她脸上的震惊和惶恐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萧衡敛下猜疑的双目,拈着茶盖拨了拨舒卷的茶叶。

“腊月初九,你是否去了梅园,遗失了一个香囊。”

若方才萧衡的话让她震惊,那么此时她脸上的惊讶毫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安和害怕。

片刻,柳月棠颤抖着羽睫,叩头道:“嫔妾有罪。”

萧衡眼中一沉,望向不远处的周德福。

周德福无需抬头亦能感受道头上有道凌厉的光,他腿一软,重重跪下:“皇上,这……奴才是去过邀月宫的,可那日柳御女在病中,且江宝林和柳御女身边的宫人都说柳御女病的很严重,几日不曾出门,奴才怕影响柳御女养病,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