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只是对着她轻浅一笑。
深宫之中,何来姐妹情深之说?即便是再好的情谊,一旦涉及到各自的利益,最终也难免会反目成仇。
流筝沉思片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询问。
本以为,新妃侍寝就在这几日。
可等了足足七日,皇上依旧没有宣召任何新妃。
而太后去崇福司之前,心中不放心,自己一去便是近十个月,便劝诫了皇上一番。
直到第十日,皇上才宣了叶才人侍寝。
而入宫这些时日,柳月棠也不曾外出,她只是区区御女,还没有资格去给皇后请安,更没资格给太后请安。
采女御女乃是最低等的位分,要熬至宝林方才有资格去请安或参加宫宴。
这一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闷了好些日子,直到苏采女来寻柳月棠,趁着天气好方才出门逛逛。
苏采女身着一袭简约大方的碧色长裙,袅袅婷婷,一边走一边道: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荷花也快凋谢了,不如咱们穿过御花园去荷园折几支荷花回去,屋子里面看着死气沉沉的,添些鲜花点缀或许会好得多。”
柳月棠依旧是着了最不适合自己的衣裙发髻,素妆出行。
“好啊,听闻皇宫的荷园很是大,正好今日去瞧瞧。”
两人走到了御花园附近,便见一高大华丽的轿辇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