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泱很是欣慰和满意。

当初在青楼,十日的时间不过只能练练怎么笑,怎么挥手绢,怎么眉目传情而已。

而柳月棠竟能将自己教给她的技巧学个五成。

即便许多地方没学到精髓,但对于男人而言,已是天生尤物了。

尤其是柳月棠还长着一张千娇百媚的脸。

白洛泱同她说了许多,临走之时,她又叮嘱。

“月棠,鱼水之欢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侍寝时不要去想着如何奉承服侍,你只需享受那欢愉的过程。”

虽很少相处,可她却摸清楚了柳月棠的性子。

她是个即便有诸多委屈也是自个儿往下吞,不肯说之人。

对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在床笫上献献殷勤,她心中定是压抑难受的。

所以她想告诉她,男女之欢虽是不堪入目之事,可却是疲惫的调节剂,她身为女子亦能体会其中乐趣,实则也不亏。

柳月棠自不知晓,这个过程是如何。

她只知道,这是一件很遭罪的事。

她点点头:“是叔母,我知道了。”

白洛泱点点头:“天色渐晚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若是将来你成器,以后咱们还会相见的。”

此去若是入选,那柳月棠便永远留在皇宫了,或许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了。

柳月棠施了一礼,所有的感激尽在其中。

“叔母保重身子,月棠相信,咱们还会有再见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