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不一样的,好比叔母那般。

白洛泱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柳月棠正好有些渴了,正欲伸手拿起茶杯。

谁知白洛泱制止道:“你将这杯茶喝下,不许用手,也不许用唇。”

“不用唇?”柳月棠微微蹙眉,一脸疑惑。

白洛泱便起身亲自示范了一番。

柳月棠惊讶的见她伸出舌尖,一点点的将杯中的茶水饮下,最后茶水一滴不剩,而白洛泱嘴角却未有一滴水渍,唇上的口脂依旧明艳完整。

她优雅的取手绢轻拭唇角,“你回去慢慢练就好了,不必急于一时,七日后再过来让我看看你练的如何。”

“还有几本书,你一同拿回去翻阅学习。里面能帮到你的不仅仅是男女之事,更多的是教你如何爱自己,成就自己。”

柳月棠满面感激之色,垂首谢道:“多谢叔母大恩,月棠回去定好生学习。”

上了软轿,柳月棠这才发现,其中一本竟是春宫图。

她出于好奇,随手打开,竟发现里面将男女缱绻的场景描绘得十分详细。

柳月棠蓦然红了耳根,连忙将书合上。

流筝好奇:“小姐,这书上写的什么呀?”

“没什么……就当是叔母给我的嫁妆吧。”

从前,她只是听宅子里的那些婆婆说,大户人家嫁女儿便会以春宫图给女儿做嫁妆。

其目的就是怕女儿不懂男女之事,不知如何伺候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