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样的人她的手也疼呀,她都还没生气呢。
心中下意识的想法很是奇怪。
她明明是丞相府中的痴儿,天劫之后,某一天突然恢复正常。
父亲庆贺天道眷顾,还向皇上请了旨,说是天佑人族。
夸张,她的丞相父亲很夸张。
随后将各种赏赐不要钱似的搬了回来,但被他拿来当借口的上官曦却什么也没捞着。
据说她的母亲难产而死,出生父亲便被贬官,后来花了很多年才重新坐回了丞相的位置。
父亲不喜欢她。
府里的人都见人下菜,上官曦刚醒的时候穿着麻衣,吃着冷硬的馒头和如水一般的稀饭,身旁连个侍女都没有。
这哪里是小姐。
比侍女都不如。
上官曦观察了几日,随后在某一日悄悄走出了院子,在她那个冷漠的父亲面前转了一圈。
特地穿了最破的衣裳,长发也没梳,疯疯癫癫的,又大胆的直视着她丞相父亲的眼睛。
什么也没说,但那天之后,她就有了一个父亲身边来的侍女。
也就是眼前猛猛磕头的这个。
“你起来,与你无关。”
上官曦拽了她一下,心中有些郁气不知该如何疏解。
“上、官、曦!”
她眨了眨眼,朝彻底发怒的上官麟一笑,“我在呢三哥。”
声音轻轻的,听着怪甜的。
但前提是,忽略掉恶意满满的阴阳怪气。
上官麟不管不顾,脸都被气红了,挥手就朝她甩来一巴掌。
上官曦本能的后退,竟躲过了筑基期巅峰的上官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