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微微一笑。

却在下一瞬,如天柱一般粗壮的天雷轰然劈下。

少女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单膝跪在地下,握剑柄的手也涌出了鲜血,不断的将血淋淋的衣袍再次染得更深些。

宋听婉强忍着泪水,可看见天雷一道一道的,将她的养得很好的妹妹脊骨劈碎压弯,又变成了当初爹爹给她瞧的留影石里的那样。

破破烂烂浑身是血,却拼命想将人咬下一块肉似的发狠。

“这是第九十七道天雷了。”

晏山君眼眶发热,站在众势力最前方,看着他小徒弟硬撑着咳血的模样,拼命仰着头没让热意涌出。

宋听婉眼睫颤抖着,手心被掐得涌出鲜血,她冷静的轻声问:“阿遥,你还能撑住几道。”

第九十七道天雷没有如之前那般瞬间劈下,而是在乌云里酝酿。

可想而知,最后三道蓄力而劈下的天雷,该有多恐怖。

宋司遥死死撑着,低垂着头咳了两口血,乱发披散,闻言趁着天雷还没下,在丹雨的治愈下颤抖着手,两根手指动了动。

连话也说不出了。

宋听婉眸光被眼睫阴影盖住,那便是一道。

阿遥总爱硬撑,两道便是她的极限了。

绿裳女子独自立在最靠近宋司遥的地方,惊鸿在她身后飞舞,心中定了定继续落下无数九品丹雨。

她仍旧是低估了天命的力量,留给自己与伙伴们的丹药已用去大半。

女子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清冷异常。

她该庆幸吗,好友与父亲的伤,普通丹药皆无法治愈,唯有神丹或许能一试。

所以留存下来的这些普通丹药,皆在此刻用到了阿遥身上。

储物空间由满满当当丹药匣堆砌的两人高小山,如今只剩下了十来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