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了一辈子,丹术一道的确无人能敌,旁人让他收徒传承丹道,他却扬言道,要收天上地下六界里,天赋最好的那个。”
“若你没入他的眼,没合他的缘,什么天命之女、天崩地裂、世界毁灭,那个小老头都不在乎。”
谁也别想强迫他干不愿意的事。
乾谛说起丹祖,语气是自己察觉不到的愉悦。
宋听婉听得一愣。
“竟是如此吗?”
难道不是天道给她开的挂?
前边的宋司遥回头,“我阿姐的炼丹术,也是如今的六界第一。”
乾谛想笑一笑,可面部僵硬极了,他弧度很轻微的笑了一下,“不愧是他的传承人。”
想当年他们…如何如何的风华绝代。
可惜啊。
他还活着,那老东西都不知道死多久了。
他也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
真是…怀念从前啊。
不过也没什么,等他完成自己的使命,就来与他们团聚。
“落地吧。”
乾谛搭在宋司遥胳膊上的手,轻轻抬起拍了拍她,示意到地方了。
三人落地。
此处却与其他地方毫无差别。
乾谛站在原地,扫过二人身上。
“借剑一用。”
宋司遥都没反应过来,离光已被乾谛抽走,挽了个极为漂亮的剑花,随后割破了他自己的手心。
皱巴的皮肤一紧,握拳,紫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于淤泥之上化开。
随后地面震动,在她们面前淤泥缓缓而动,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