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戏江懵了一下,然后重新坐起来,后脑勺痛痛的被磕到了,他委屈的嘟嘟囔囔:“可我也不差啊。”

“哪能开这种玩笑,百里戏江你真是个混蛋!”

秦禧咬了唇,说不上来的生气。

见她眼底都泛上了一层水汽,百里戏江有些慌了。

他连忙挪过去了一些,“对不起对不起,其实不是这样的…”

秦禧又推了一把他的肩,这次力气放轻了些,“那是做什么,你故意捉弄我!”

这次,他没被推动。

“我、就是…”

他支支吾吾的,出奇的沉默下来。

秦禧看着他那个样子,耳尖都是红的,心头猛的一跳。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姑娘看了他半晌,忽然平静下来。

“百里戏江。”

他啊了一声,对上她漂亮的眼睛,又重新低了头。

“……”

耳畔虫鸣鸟叫,河水流淌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大声。

秦禧低头,腿晃了晃,搅动着河面闹出了些声音。

“飞升在即,最后一块碎片找到后,我们几人也不知能不能再凑到一起,所以…”

“你要是有什么话,若是今日不说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两人很少很少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婉儿献祭后,分别的那日是第一次。

今日是第二次。

百里戏江黑白分明的瞳孔也写上了认真。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