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待了两日,被宋朝玄打趣,是在留下陪老父亲吗。
说那话的第二日,宋司遥就握剑离开了。
来送她的宋朝玄笑个不停,走远了的宋司遥都忍不住回头皱眉。
老父亲的笑声才掩了下去。
他挥挥手,“去吧阿遥。”
背脊挺直如松柏的剑修,再次踏上离开的路。
云隐再次平静下来。
却只是表面罢了。
六界的权力的更迭,让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大众开始心浮气躁。
有些地方开始发生动乱。
借口生事的也不少。
但每次刚有苗头,就被驻守各地的势力所镇压。
绝不能引起动乱,心一乱了,就容易生岔子。
一个月后,六界各大势力除了掌权人与各家老祖尊上太上长老们之外,其余一切如旧。
大家的心又安定下来,五年过去,灭世的危机只是偶尔划过,没有当初那般令人惶恐了。
这次也有人想到了当初灭世之言,可对于普通人而言,就算灭世,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悲观的人们,也依旧要重复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宋司遥回问剑宗待了不久,便按照父亲说的开始游历。
这次放松了不少,是自己一个人上路。
有些不习惯的孤独。
但的确如父亲所言那般,是新的感受。
剑尖所向,风停之处,天地无拘,却也有人嬉笑怒骂,有人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身死魂散。
世间百态,无一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