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此处走动。

但他们四人身后,无数修士在后边远远瞧着。

浩浩荡荡的人群走来,停在渡口处。

“去去去,别再往里走了,这里边天降晦物,人靠近了都会倒霉生病的。”

有位脏兮兮的老伯伯弓着腰从废旧的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破烂的碗。

宋司遥神色柔和了些,“我们是修士,来寻一样东西。”

那老伯挥挥手,“修士也不能靠近,我家孩子就是修士,进去之后…唉,我不会任由你们进去的。”

提起孩子儿子,老人家哀痛不已。

想来他口中的孩子应该因此生了什么意外。

宋听婉柔声开口:“您是自发守在此处的?此处既然如此可怕,您为何不离开。”

兴许是姐妹俩面色都和善,夏侯知微瞧着便是个傻小子,聂妄崖又与他差不多穿得穷穷破破的,老人家叹息一声,难得多了几分倾诉欲。

“我家从前不在这座城,我家儿子根骨不错,有修仙天赋,自小便跟着他师父四处云游,途经此处,我的孩子与他师父都折在了这里边。”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他们说我的孩子与他师父撑着一口气出来便七窍流血而死。”

“我是个普通人,连修士都没法成功从里边出来,我进去也无用,能做的只有守在这,劝离每一个好奇来此的人。”

因为他孩子死在这里。

他不愿意看见别人家的孩子也无故死在这。

四人眼底闪过动容。

聂妄崖闻言叹息一声。

天下可怜人无数,叫人唏嘘不已。

夏侯知微亦是面色不忍。

“我们不一样,您大可安心。”宋司遥出言安抚。

她不知该如何对一个普通人说她堪比渡劫期的修为,也不知该如何告诉这位老伯她天命之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