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她。

从未见过宋听婉这般外露的模样。

百里戏江蹲在他师父脚边,托着脑袋想哭又想笑:“师父念到我的时候,那语气明明骄傲得厉害。”

“小狗是吧,我以后不当龙了,就当小狗。”

刚放完豪言壮语,就被沈酌川敲了一下脑袋。

男人抿唇微笑,“这话,你可以留着回去跟你爹娘说。”

百里戏江缩了一下脑袋。

那他自然是不敢的。

秦禧也是要哭不哭的样子,感动得吸了吸鼻子。

万俟寂笑起来,“其实我有让魔继续收集宝贝,又攒了半个宝库。”

还没送呢。

沈酌川亦是温柔笑着,看向女子沉睡过去的模样,无声深情。

“我先抱婉儿回房?”

男人俯身,却被搂着阿姐的宋司遥飞了个眼刀。

宋朝玄本是在一旁负手乐呵呵的笑,闻言板下了脸,“你个混小子,当着我的面演都不演了。”

秦禧歪歪头蹲下,看着宋伯父,与身旁的百里戏江窃窃私语。

“宋伯父与婉儿喝醉之后,都挺不一样的。”

“嘿嘿,我倒觉得这样很好。”

百里戏江说不出所以然来,但他看得出来,方才师父说那些的时候很开心很放松。

“是啊,可惜又要分别了。”秦禧感慨又不舍。

她不喜欢分别。

更不喜欢与挚友们分别。

百里戏江捂着脑袋,“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