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做人,小口喝酒。

两个人吓得如鹌鹑一样。

但…也只维持了一小会。

待醉意上头,两个人又开始嚷嚷起来。

勾肩搭背的站在栏杆旁,朝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喊邀请,让人上来喝酒。

宋听婉扶额,朝沈酌川道:“还是醉了。”

沈酌川笑起来,朝她举杯,“早就知道没用。”

“那你还吓他们。”

“至少不像从前酒席一开始就醉了。”

从全程撒酒疯,变成了半场撒酒疯。

宋听婉闷笑,“嗯,有进步。”

沈酌川举举杯,含笑而饮。

宋司遥与万俟寂随意坐在一旁,一人一杯酒,两人默契的碰杯,饮下后又再次倒满。

“听枫野前辈所言,浮生便是他醉酒时所创,我俩也试试?”

万俟寂琢磨着杯中酒,陷入沉思。

宋司遥挑眉看着他。

“他们爱饮酒,才会在其中顿悟,你我二人不同。”

傻子。

宋司遥收回目光,仰头一口饮尽。

“与其想这些,不如直截了当的打一场。”

她放下杯子,拿起离光醉意掺杂着跃跃欲试。

可这一回,意外的是万俟寂没答应。

黑皮透出了些许红色,万俟寂认真摇头,“不,今日我不想打了。”

“你懈怠了。”宋司遥不赞同的看着他。

万俟寂坐着,身后的巨刀抵着地面,高高而立。

他老实的摇头,“今日痛饮,机会难得,等你去了星渊,我们随婉儿去游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