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表明爹爹恢复了几分意识?

可是…她无法撼动的藤蔓,是否与天道与天意有关。

是谁在阻止爹爹醒来。

她思索片刻,换成了神识。

神识的视线中,藤蔓竟是金色的。

她缓缓降落,站在地上试探着靠近触碰冰棺。

藤蔓没有阻拦她的靠近。

宋听婉下意识偏向了天道。

心中略舒一口气。

天道需要什么。

天道要阿遥飞升。

难不成真要等阿遥飞升那日,爹爹才能恢复?

宋听婉触摸着冰棺,任由它将自己的手凝成冰。

女子眉目失落,灵气翻涌将冻成冰的指尖恢复。

好歹是好的变化。

她放心了一些,在冰棺旁看了很久,也沉思许久。

爹爹的变化,还有或许来自天道的阻止,加上灿星的提醒。

半年后,还有她要操心的机缘。

希望灿星的解释正确。

让机缘利于阿遥飞升,也利于爹爹恢复。

外面。

雪越来越大了。

云隐族人从最开始变天的诧异,到平静,又到忧心忡忡。

云隐没下过这么大的雪。

还没过两个时辰,雪几乎已及膝。

宋鹤息面色越来越沉,再次询问他们的大祭司。

“真的不用召回全部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