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川接过宋听婉递来的茶,气息缓和后才是无奈,“他也就在你面前这般听话。”
族里,百里戏江的爹娘都管不住他,更别提那些叔叔婶婶了。
“嘿嘿,谁让师父对我好呢。”
众人在月下闲聊。
又提起泽梧的事。
“我就说嘛,这么浪漫的招式怎么会出自这么一个小人,显然满城花醉与月鹤寻更搭。”
“这点倒是真的,咱们瞧见月鹤寻使出的满城花醉更多些洒脱肆意。”
“给他一些时间,他会比从前的泽梧站得更高。”
沈酌川琢磨了一下月鹤寻此人,前途无量。
“希望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满城花醉月鹤寻自创的。”
宋听婉温声开口:“会的。”
月鹤寻这样的人,只要有地方能使劲,定能成长得极其耀眼。
他们毫不怀疑这点。
“不过泽梧还不知逃去了何地,他会不会在暗处准备暗杀咱们吧。”秦禧怕怕的四下看一眼。
泽梧在她心中是个阴暗小人,像是随时都会冲出来杀人。
宋听婉与沈酌川对视,同时开口:“星渊。”
“啊,你们是说他去了星渊吗。”百里戏江好奇的看着他们。
宋司遥亦是点了头,“我也猜测他去了星渊。”
“对了,一路上都跟你们互相揭短,巫乾前辈说好了要告诉我们星渊的事。”秦禧一拍脑门,忽然想起来这事。
“不着急,但师父不让咱们去,自是为我们好。”宋司遥开口,她信任她师父。
其余人也点头,赞同这一点。
“那明日是婉儿先去禁地,还是先去找一趟巫乾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