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在场许多老东西变了脸色。

他们之中,大半的人在千年前都去星渊加固过封印。

洞明尊者更是无声的给了晏山君一个眼神。

晏山君不动声色颔首。

在这件事后,他会与宋听婉商议炼制星渊丹之事。

炼丹所需的一切,都从问剑宗出。

椿梧尊者身上的气息凌乱了好一阵。

最终他苦笑,“或许我本就是这么一个人,星渊放大了我的恶面罢了。”

宋听婉若有所思的瞧着他,椿梧尊者忽然的转变,是否与她方才的丹雾有关?

她唤起了鬼修的记忆。

也唤起了椿梧尊者被星渊影响之前的记忆?

“正好还剩下——”

“啊!”

宋听婉刚开口。

椿梧尊者身后,泽梧仙君面不改色将剑捅入父亲的灵台。

在椿梧握紧了手中鬼气,不可置信的回头时,泽梧耸了耸肩。

“父亲,你怎能求饶呢,您方才说的法子很好,但遗憾的是——”

“不能带上您了,异火我也笑纳了。”

泽梧仙君伸手,将最核心的异火从父亲的手心抢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挥手,将老实下来潜伏的恶人们一把火烧了。

“啊——”

“你个小东西,说好了合作居然敢背刺你爷爷!”

“老子要杀了你!”

恶人们身上裹着异火,泽梧笑得如从前一般温润,蹲下替他父亲合上了眼。

至于魂魄,他不打算抽离,也没打算给父亲再活下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