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当初对我下手的人,父亲飞升失败我亦只是猜测。”

依旧只是猜测。

梧桐山做事谨慎,只能再继续追查泽梧的下落。

若是他再敢现身,那估摸着还有得辩解。

若他真放弃辩解,那便可趁此机会,与众势力一同将梧桐山好好查一遍。

有些时候,一个势力的力量终究比不过齐心协力。

“但今日宗主那番话,依旧将梧桐山架到了高处,若对方准备得万无一失,那宗主与问剑宗又该如何自处。”

宋听婉轻笑开口,她总觉着晏山君还有所倚仗。

否则他自己没查出什么重要的证据,只听她所言,就将自己与问剑宗的信誉都压到了她身上?

晏山君不是傻人。

晏山君侧目,惊讶于她的敏锐。

咳咳。

顶着一堆小辈与徒弟控诉的目光,晏山君握拳轻咳。

“有些事还不适合与你们说,但你们想做便去做,别的势力我不敢说,问剑宗会在你们身后。”

这回,晏山君正色承诺。

那场密谈,即便是他们话题中心的姐妹,皆不能告知。

出了那间密室,无人再提起那场密谈。

晏山君不动声色的沉了眸,掩盖住复杂的神色。

宋听婉目光一顿,几人齐刷刷瞧向他。

这话里的暗示…

对他们的信任太超乎寻常了些。

尤其是,晏山君的目光瞧向宋司遥与宋听婉时,即便已是克制,却仍是带着格外的器重。

姐妹俩不动声色对视一眼,有所猜想但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相信今日之后,梧桐山会受各方势力所查,你们估摸着也不会干等着,若要私自探查的话一定要小心,梧桐山内部…没有十足把握还是不要进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