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你等着吧,老头子我要回去忙喽。”

宋鹤息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远。

后生可畏。

在百年前,谁也想不到一个寡言的修士能改写魔界。

不过对于他们云隐来说,是件好事。

谁让这小子是宋家两个丫头的好友呢。

还有最近的流言。

居心叵测啊。

可惜,背后人的目的根本无法达成。

这六界,多的是两个丫头的人脉。

想捧杀阿婉,奈何阿婉本就拥有让他们无法想象的丹术。

想用一个未定未知的预言,将阿遥推上万丈悬崖的众矢之的。

但阿遥身后有云隐,有问剑宗,还有众人猜不准最高能炼制到几品丹的阿婉。

谁敢提这流言,除非…发生一件能让阿遥受六界指责的事。

宋鹤息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踢飞了脚边的石头子。

“许久没与晏山君发传音了,待会就与他聊聊天吧。”

可惜,今日又没空看话本了。

可惜可惜,好不容易将小灿星支走的。

唉。

族长大人叹了一口气,遗憾的回去了。

禁地。

姐妹俩再次站在冰棺面前。

宋听婉的眸光闪烁着,泪光浮现。

“我再试一次。”

宋司遥颔首,往后退了一步。

宋听婉眸光沉沉的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心念聚集在自己的额心。

女子静立于冰棺面前,惊鸿优雅飞舞,呼吸缓缓放轻,神识亦凝聚于额心位置。

这玉兰印记,是竹阿叔替母亲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