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已死,随着百里戏江的闻名被再次提及后,继续销声匿迹。

百里戏江不服。

他继承了师父的炼丹术,七品丹虽然没有师父这么熟练,但在修真界来说,亦是无人能及的。

每一个向他求丹的人,都要大肆宣扬他师父的名声,不愿意的就直接离开。

这是属于龙族丹圣的独特门槛。

也因此,无数觉着有一天会向他求丹的人去了解了宋听婉这个人。

收集而来的传闻,逢春丹派的缘起,画像上叫人惊艳的容貌。

还有传言中有些玄乎夸张的炼丹术。

桩桩件件,叫人好奇中不免质疑。

真会有这样的人吗。

这样的人又怎会是个筑基期。

但每一回,提起宋听婉三个字。

百里戏江总是会哭。

扒拉着人家,说着他师父有多么多么的好。

沈酌川烦心的将糟心的孩子拎回来,将人又丢回了族里。

闹心。

然后在意外听着龙族的姨姨们聊天,提起悦己阁时,龙族最小的百里戏江懵懂的掏出了师父给的金卡。

于是,他整日被姨姨们捧着脸借悦己阁金卡。

沈酌川听了侄子在族内的待遇后,笑了一下,将云阙之巅的事务再次推给了昀天尊上。

另一位长留尊上又闭关了。

昀天只能接下。

“又要去寻找她的踪迹?”昀天尊上了然的笑。

这些年里,每隔一阵子沈酌川都会离开。

打听消息,又或是去游历。

沈酌川颔首。

他已至渡劫。

与天道感应越发强烈。

预感也越发的重。

她快要回来了。

“宋司遥与我侄子他们的事,劳烦前辈多替我留意。”